
孩子王由南京知名创投人汪建国于2009年创办,2021年10月在创业板上市。
招股书数据显示,2022年至2024年,孩子王分别实现营收85.2亿元、87.53亿元和93.37亿元;期内净利润分别为1.20亿元、1.21亿元和2.05亿元;毛利率分别为29.91%、29.56%和29.74%。
2025年前三季度,公司营收达73.49亿元,同比增长8.1%;期内利润为2.09亿元,同比增长59.29%;毛利率为28.61%,较去年同期的29.50%略有下滑。
对教育行业从业者和关注亲子赛道的投资人而言,这不仅是一次资本动作,更是一面镜子——照出中国亲子家庭新消费生态的结构性变迁、增长逻辑的迭代,以及教育服务如何在“商品+服务+科技”的融合中寻找第二曲线。
很多人仍把孩子王当作一家母婴用品零售商,但招股书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事实:孩子王早已不是卖奶粉尿布的渠道商,而是一个以“亲子关系”为轴心构建的服务平台,而这种服务属性恰恰与教育行业的核心需求高度契合。
截至2025年9月,孩子王拥有3710家门店,覆盖全九游娱乐文化 九游app官方入口国所有省级行政区,其中1033家为自营亲子家庭门店。这些门店早已脱离单纯销售终端的属性,成为育儿服务、互动活动、会员社群的物理载体,更暗藏着教育消费的巨大潜力。
对教育从业者而言,这恰恰提示了一个关键趋势:未来教育服务未必只存在于学校或培训机构的专属空间,更可以深度嵌入消费场景之中。
孩子王近亿会员(含乐友国际会员)的庞大基础,以及单个育儿顾问服务300-500个家庭形成的强信任关系链,正是教育行业最稀缺的获客前提——毕竟教育消费的核心决策逻辑,从来都是“信任”二字。
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2024年乐友贡献了孩子王过半净利润。若剔除并表影响,其归母净利润仅7672万元,低于2022年水平。
这种“扩品类、扩赛道、扩业态”的三扩战略,正在构建一个覆盖0–18岁全龄段、延伸至父母端的消费闭环,而教育服务正是串联起这个闭环的关键节点。
对投资人而言,核心关注点不应是“是否并购”,而是“并购能否产生教育场景的协同效应”——比如乐友的高端会员池与孩子王的早教服务如何联动,丝域的家庭用户如何转化为家庭教育消费客群。
在并购扩张的同时,孩子王的科技布局更值得教育行业关注,其中AI赛道的动作尤为关键。
目前其已在全渠道引入多款AI产品,包括自研AI陪伴玩偶“啊贝贝”、早教故事机器人、下棋学练机器人等。公司坦言“AI产品尚处初步阶段,对公司业绩不构成重大影响”,
但在灯叔看来,这恰恰是最值得重视的信号——孩子王正试图将教育科技能力内化为其服务的一部分,而这正是教育从业者与投资人的核心机会点。
有家长反馈,AI陪伴玩偶“啊贝贝”不仅能陪孩子聊天、讲睡前故事,还具备情绪互动功能,甚至能为新手妈妈提供母婴知识解答,成为兼具陪伴与育儿功能的“智能搭子”,在门店场景中还能实现孩子间的互动社交。
这种产品形态背后,暗藏着教育科技的巨大想象空间:AI硬件是流量入口,而教育内容是核心变现载体。
一是内容合作,孩子王的AI硬件亟需优质、适龄、可交互的教育内容填充,无论是早教启蒙内容还是素质教育课程,都有广阔的嵌入空间;
二是场景融合,孩子王在全国的上千家门店,可成为素质教育、STEAM课程、亲子共学的试验田,通过“AI硬件体验+线下课程参与+线上内容订阅”的模式,构建完整的教育服务闭环。
未来若能打通这一商业模式,孩子王或将成为家庭教育服务的新入口,彻底打破传统教育机构的场景限制。
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数据,2024年中国母婴童产品及服务市场规模达3.995万亿元,孩子王以GMV计排名第一,但市场份额仅为0.3%。这说明行业极度分散,也意味着整合空间巨大。
因此,孩子王的港股IPO,既是融资扩张之举,也是重塑估值逻辑的尝试——从“零售企业”转向“亲子家庭服务平台”,而教育服务的变现能力,正是其估值重塑的核心支撑。
孩子王的野心,从来不是成为中国的“母婴版沃尔玛”,而是成为中国家庭值得信赖的成长伙伴。在这个从“交易驱动”转向“关系驱动”的时代,谁能深度运营用户生命周期,谁就能穿越周期。
孩子王的野心,从来不是成为中国的“母婴版沃尔玛”,而是成为中国家庭值得信赖的成长伙伴。在这个从“交易驱动”转向“关系驱动”的时代,谁能深度运营用户生命周期,谁就能穿越周期,而教育服务正是“养关系”的核心抓手。
真正的考验,在于它能否让“啊贝贝”不只是一个玩具,而是一个家庭愿意长期陪伴的“数字育儿助手”。让每一家门店不只是卖场,而是社区育儿支持中心。让并购而来的品牌矩阵,通过教育服务实现真正的生态协同。
这条路很难,既要应对出生率下滑的行业压力,也要解决并购整合的内部挑战,更要突破教育服务与消费场景融合的模式瓶颈。但一旦走通,其价值不可估量——它将重新定义亲子家庭的教育消费场景,也将为教育行业开辟全新的增长路径。